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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建立硬笔书法学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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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钢笔书法杂志社 王正良
  建立硬笔书法学,这一命题并不是我首先提出来的。1998年,香港新天出版社出版了甘肃王希农先生所著《中国汉字硬笔书法学》,敦煌研究院文献研究所所长、研究员李正宇先生在为该书所写的序中说“在我国书法史上,我只打破了旧史体系和提出新史体系的概念,而希农先生则在这个基础上更进一步,基本建成了中国汉字硬笔书法学体系,并由此使得整个中国书法史新体系的概念更加充实和明朗化。”
  2000年在山东烟台召开的第三届中国钢笔书法理论研讨会上,我曾提出关于建立硬笔书法学,确立硬笔书法史,把硬笔书法艺术跻身到文联中去三个题目。此前此后,全国许多专家学者都先后就建立硬笔书法学的问题,硬笔书法发展史的问题,以及确立硬笔书法是一门独立的艺术门类等问题,进行了广泛的探讨,发表了不少有见地的文章。去年12月,广州李庆绿先生就如何编撰硬笔书法学又提出了很好的建议。
  王希农先生的《中国汉字硬笔书法学》我较认真地拜读了。深为王希农先生的精神所感动。希农先生收集了大量的资料,涉及了广泛的学科知识,进行了艰苦的研究工作,为硬笔书法学科建设搭起了基本框架。但希农先生的书的出版,还不等于我国的硬笔书法学已经建立了。要真正建立硬笔书法学,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还任重而道远。
  我今天写这篇文章,主要的还是呼吁,倡导。希望各方志士引起建立硬笔书法学的共鸣,共同来完成这一伟大的历史任务。
  一、关子建立硬笔书法学的必要性
  建立硬笔书法学的必要性是十分明确的。从现实意义上讲,是当今硬笔书写硬笔书法极大普及的需要。当今中国人,只要稍有文化的,可能没有不用硬笔写字的,特别是近二十年来的群众性硬笔书法活动的开展,使得硬笔书法的普及与推广成了不言而喻的事实,使得硬笔书法作为一门艺术的概念得以确立。并由此推动和促进了教学、出版,制笔,商业等方方面面的繁荣与发展。硬笔书法的迅速普及与发展,本身已客观提出了建立硬笔书法学这一历史性的要求。
  有人说,电脑普及了,写字还有没有用?我的回答是,在电脑迅速发展和充分普及的今天,写一手好字,不仅仍然完全有用,而且是十分必要的。电脑时代的到来为书法艺术的进-步繁荣和发展提供了非常难得的历史机遇,为硬笔书法的艺术化进程提供了非常难得的历史机遇,也为硬笔书法学的建立提供了非常难得的历史机遇。汉字书写,无论用硬笔还是用毛笔,包涵两个方面的含义:一是为了实用的写字,二是为了艺术的书法,二者对立统一,相辅相成。电脑的发展与普及,可以大量地代替作为实用功能的写字,把人们从为了工作而被动进行的写字劳动中解放出来,使人们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把汉字书写作为一种艺术,一种兴趣,一种感情寄托,一种精神文化生活的追求;作为一门学问,从理论到实践上去研究,去构筑一个自己的王国,或者说建立一门学科。一门艺术,只有到了学科的建立,才可以说是完全地自立了。
  毛笔书法,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也是没有作为一门专门的学科的。原来大学里没有书法系,美院里书法是放在国画系里面的。不好理解呀,书法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国粹,历史上的书法家那么有名,书法还不是专业、还不是独立的学科?但历史总是要发展的,现在中国美院不是已经成立了独立的书法系吗,高考报名还非常热门呢。书法学,实际上就是毛笔书法学的概念,应该是确立了。而毛笔书写,就其实用功能角度讲,已经很小,已经基本上被硬笔或者其他形式代替了。与近代硬笔书写大大地代替毛笔书写的实用功能使毛笔书写似乎无用武之地,而毛笔书法学却得以确立,书法系得以成立一样,能不能说,随着电脑大大地代替硬笔书写的实用功能,使硬笔书写似乎也要无用武之地了,也恰恰促进和加速硬笔书法的艺术化进程和学科建设,使硬笔书法学能尽快地确立,在大学成立硬笔书法系,在学校开设硬笔书法必修课,在社会上使硬笔书法作为一项专业技能呢?
  建立硬笔书法学的现实意义是十分显著的。建立了硬笔书法学,使硬笔书写和硬笔书法走上有序化,学科化,系统化,有利于硬笔书法事业健康发展,有利于指导、促进硬笔书法创作,有利于提升硬笔书法的地位和层次。确立了硬笔书法学,学校就能全面开课,可以极大地扩大硬笔书法爱好者的队伍,有利于普遍提高国人的书写水平,全面提高国人的文化素质。同时,随着硬笔书法队伍的迅速扩大,将会大大促进与之相关的书籍、教材的编写、出版、发行,促进专业工作者的培养,促进硬笔书写工具业的繁荣,从而促进相关经济的发展。不是说现在笔厂不景气嘛,硬笔书法学的确立,肯定会改变笔厂不景气的现象。
  从历史意义上讲,确立硬笔书法学也是十分必要的。中华民族悠久的历史和特殊深厚的传统文化,使得书法成了中国的国粹,悠久的中国书法史,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中华文化史,书法是我们中国的特色,是我们中国的骄傲。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绝对不能放弃的东西。
  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如果没有自己引以为骄傲的特色和象征,便没有凝聚力,也将不被他人所尊重。建立硬笔书法学,继承和发展祖国的书法事业,实际是一种传统教育,爱国主义教育,有利于提高民族凝聚力,扬我中华特长,振我中华神威。
  二、关于建立硬笔书法学的必要条件
  与建立其他任何学科一样,建立硬笔书法学也须具备其必要条件和充分条件。譬如说,形成一个思想体系;从理论上加以论证,从哲学的角度,艺术学的角度,社会学的角度论证建立硬笔书法学的价值;确立硬笔书法史;具有专门的研究人材;要有理论研究的队伍和成果;要有创作实践的队伍和成果;要有教学实践的队伍和成果;要有艺术的批评要有艺术的欣赏与鉴评等等。这些必要条件和充分条件都需要全体硬笔书法界同仁去努力创造共同准备,并得到社会上方方面面的支持帮助才能达到的。我们的目的是要建立硬笔书法学,要积极地创造和寻求有利于硬笔书法学的建立的条件。而不是纯学术或者纯理论研究。这里就有关的几个问题谈点自己的看法。
  1.关于硬笔书法学的名称
  拟以“硬笔书法学”命名为妥。这一概念其实就包涵了这样的含义:它是中国的,它是汉字的,它是书法的。书法是中国的专利,西方没有书法的概念,日本、新加坡等有书法概念的国家,他们对书法的理解实际上指的就是我们中国的书法,写的同我们一样的汉字。而他们引伸出去以日本文字作为书写客体的“书法”,却要冠以日本书道,或者假名书法等。因为我们研究的是硬笔书法,区别于毛笔书法,工具决定着书法形态的不同,因此必须加限定性质的“硬笔”两字。由此而联想出去,今后毛笔书法也须加上“毛笔”两字,称“毛笔书法”,而不能简称书法,而独占了书法名称。
  2、关于硬笔书法学的性质
  它应该是一门以汉字为载体,以硬笔为工具,兼实用与艺术双重功能的实用型文科类学科。其宗旨是继承和宏扬中华民族传统的优秀文化遗产,为全面提高国人的汉字书法水平,全面提高国人的文化素质服务,属精神文明建设范畴。
  3、关于同毛笔书法的关系
  同属于书法学,同是中华之国粹,同以汉字为载体,同属中国的。区别在于工具不同,产生表现手法、表现效果不同,需要不同的理论指导和不同的衡量标准。根据时代越进步,分工越细化的观点,分别成立独立的硬笔书法学和毛笔书法学。根据这一观点,可以解决许多争论不清的理论问题和互不支持的现实问题。比如硬笔书法和毛笔书法到底谁是母体,谁大谁小的问题,硬笔书法史、毛笔书法史、文字史的联系与区别的问题,历史与现实的问题等等。
  书法学是一个总概念,它是中国的,汉字的,书法的,是中华国粹。毛笔书法学和硬笔书法学同属于书法学,是书法学的分类学科。硬笔书法无需去与毛笔书法争谁老谁嫩、谁母谁子的问题,硬笔书法学的建立决不是要去否定或者取代毛笔书法,去否定已经形成的历史事实,硬笔书法也无意与毛笔书法去争什么羁主位置,硬笔书法应该向毛笔书法学习,硬笔书法学与毛笔书法学两者相辅相成,相互促进,共存共荣。
  4、关于硬笔书法学与其他学科的关系
  任何一门学科,肯定有其自身特殊性,这规定了其独立存在的性质,同样,任何一门学科都不可能孤立的,它必然同其他学科有着联系。从哲学的观点讲,叫做矛盾的特殊性规定了这一事物区别于他一事物的本质,矛盾的普遍性寓于矛盾的特殊性之中。硬笔书法学的立足点是汉字,硬笔书法学的性质是书法。硬笔书法学的特殊性是硬笔书法。这就决定了它不仅同毛笔书法有着既联系又区别的紧密关系,而且也决定着它同中国文字学,中国古典文学等,有着紧密的既联系又区别的关系,文字学,文字史都是硬笔书法得以成立的土壤,硬笔书法学要研究相关问题,但文字学就是文字学,文字史就是文字史,硬笔书法学就是硬笔书法学,硬笔书法史就是硬笔书法史,不能牵强替代。硬笔书法学还无可避免地会同哲学、政治经济学、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各方面的许多学科相联系。搞书法、搞学问者,不怕知识太多,只怕知识太少。但这不等于说我们把其他学科的有关知识就当作我们自己学科的内容了。硬笔书法,顾名思义,就是研究用硬笔这一书写工具进行书法创造活动的理论和实践活动的科学。
  5、关于硬笔书法史的问题
  我很赞成李正宇、王希农对上古时期的文字以及文字书写的考证研究。也同意他们关于汉字与硬笔书写同生共振的观点。以为这一理论作为书法学的基础理论是充分的,合适的。但其本质应该是属于文字学的范畴。古时人们用硬质的工具刻画文字,其出发点可能是为了记录文字,而不会有我们现在提出要建立的硬笔书法学这样的硬笔书法的概念。书法的概念恐怕也是到了两汉晋唐时代,“笔之软则奇怪生焉”,人们写字,起初为了实用,写得多了便求美观,于是逐渐有了书法,而且古时的书法作品都是同实用的内容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纯以表现效果为出发点的书法作品可能是现时毛笔书法退出实用空间之后的事情。从这个意义讲,硬笔书法的历史也宜以有了书法这一实际概念之后的硬笔书法发展史实为依据。我觉得以硬笔书法百年史的观念去思考问题为好。这已经足以说明硬笔书法发展、成长,成熟的悠久历史,可以成为建立硬笔书法学的充分条件了,具有实际的现实意义,也容易被方方面面所接受。
  三、关于建立硬笔书法学的充分条件
  必要条件和充分条件的概念及内涵界定,说实在话,我也分不清楚。在前述必要条件时谈了建立硬笔书法所必须具有的思想方法理论研究,史实积累等问题及处理好有关关系问题之后,这里想从目前硬笔书法事业的发展状况和成果的角度来说明建立硬笔书法学的时机已经到来,条件基本成熟。
  近二十年来,可以说是硬笔书法真正的壮大期和成熟期,硬笔书法已经由一般的兴趣爱好和书写技能变成了一项轰轰烈烈的事业,表现出非常强烈的时代特征,如字帖和报刊杂志的大量发行,诸多赛事的开展,硬笔书法教学培训的普遍举办,硬笔书法组织的不断完善,理论的探索,国际交流的开展等。
  据不完全统计,到目前为止,几乎全国所有出版社都出版过硬笔书法字帖。由此可见硬笔书法的普及与繁荣。我们《中国钢笔书法》杂志至此已发行122期,发行量已逾千万册,当代硬笔书法坛没有哪一位书家会否定从《中国钢笔书法》中获得教益,《中国钢笔书法》的价值已经在诸多书家的优秀作品中得以体现。与此同时,许多地方都创办了硬笔书法的专业性报刊杂志,近些年来,网上的硬笔书法交流活动也十分的活跃。我们所举办的中国钢笔书法大赛已连续举办了八届,今年将启动第九届中国钢笔书法大赛,而且将被列入第七届中国艺术节的内容之一,这一系列的硬坛赛事,已被公认为硬笔书法的国赛,享有不可替代的声誉和影响力。与此同时,诸如文华杯历届段位比赛之类的硬坛健康赛事,在全国各地也不少举办,都有效地推动了硬笔事业的发展。
  硬笔书法的创作活动,是近二十年来硬笔书法事业发展的主要标志,它已充分地显示了硬笔书法的生命力和自身优势.硬笔书法界的创作指导思想和创作态度都是非常好的,每届大赛的参赛和获奖作品中楷书、行书占主导地位,从一个侧面反映了硬笔书法界的书风是良好的、扎实的。完整的楷书书谱册页、通篇的孙子兵法行楷长卷之类的作品,在硬笔书赛中司空见惯。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有许多硬笔书法的作品,其用功之深,其态度之真,其效果之佳,可能是毛笔书法展览和比赛都无法比拟的。硬笔书坛已逐步形成了一批各种书体的代表人物,涌现了大家公认的一批硬笔书法家。
  最近有朋友编了一本书,把每位作者的一幅毛笔书法作品和硬笔书法作品同时发表在一起。我看了后,觉得基本上每位作者自己的毛笔作品都比硬笔书法作品要好。而他们主要是属于硬笔书法界的。于是我就想,一是毛笔的表现功能确实比硬笔丰富,出效果容易;二是我们硬笔界的知名人士的毛笔书法功底还是不错的,不亚于一般的毛笔书法知名人士;三是硬笔书法创作要达到高水平还真不容易,反之,如果其硬笔书法作品达到了被公认的地步,说明其已不愧为真正的书法家。
  硬笔书法的理论研究也得到深入,有了相当的理论积累和基本形成了一支理论研究队伍。中国钢笔书法理论研讨会已经开了三届,应该说每一届都提出和解决了一些硬笔书法界的重大问题。如第一届理论研讨会1987年在湖南长沙举行,会议就硬笔书法的技法、历史、教学等诸方面,进行了广泛的探索。第二届理论研讨会1998年在浙江嵊州举行,会上提出了推进硬笔书法的艺术进程的思想。第三届理论研讨会2000年在山东烟台举行,会上就硬笔书法史,硬笔书法家的毛笔书法艺术等问题进行了探讨,并提出了建立硬笔书法学的课题。第四届理论研讨会将于今年金秋在四川乐山、峨嵋山举行,我们还将就建立硬笔书法学、推进硬笔书法的艺术化进程以及建立硬笔书法市场等问题进行进一步探讨。应该说理论研讨会一届比一届开得深入,一届比一届开得更好,而且都对之后的硬笔书法实践起了指导作用。我们必定会就硬笔书法事业,硬笔书法艺术的重大问题,从理论上求得解决,必定会为硬笔书法学的建立,提供理论的依据。
  硬笔书法的教学活动,随着硬笔书法事业的深入和健康发展。已经越来越普及和趋向规范化、规模化,全国各地已经有了许多靠硬笔书法教学立足的“专业户”,而且两个效益都不错。从六届、七届、八届大赛的获奖情况看,少儿组的高奖基本上是被几个硬笔书法教学培训搞得好的地方瓜分了。辽宁葫芦岛丁幸生,江苏余中元、陈云石,四川沪州朱玉华,湖北王文泉,重庆彭洪顺,浙江兰溪谢非墨以及杭州,萧山、建德、宁波等地方,硬笔书法的教学培训效果是十分的明显,少儿硬笔书法的兴趣和可塑性简直惊人。丁幸生的一位学生,由学硬笔书法在八届大赛获二等奖,从而对书法艺术产生浓厚感情,今年执意报考中国美院并且成绩不错。
  我们的硬笔书法还在国际间有着广泛和深入的交流。1986年,日本ペソ习字研究会与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的前身:中华青年钢笔书法协会签订了《中日钢笔书法友好交流协议书》两团体结为友好姐妹团体。之后中日间的硬笔书法交流活动日趋紧密,双方互派代表团访问频繁。中日硬笔书法精品展已举办两届,《中日硬笔书法精品集》于1998年正式出版发行。我们还与香港地区,新加坡等有着广泛的交流。通过交流,我国的硬笔书法走向了世界,我们也从世界的硬笔书法艺术中得到有益的启示。
  在近二十年的硬笔书法发展过程中,得到了全社会各方面的关心、支持和帮助.其中有德高望重的教育界前辈、全国政协副主席叶圣陶,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胡愈之、周谷城,全国政协常委王光美,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著名艺术教育家和理论家江丰,著名作家姚)垠,艺术界前辈常书鸿,文化界名人郭沫若,夏衍,著名书法家沙孟海,启功,王蘧常,黄若舟,姜东舒,老领导杨成武,王芳,邵华泽,陈安羽等,都给予了热情的关怀和帮助。
  硬笔书法发展至今的事实,为硬笔书法学的建立创造了良好和充分的条件。从这个角度,可以概括起来说,硬笔书法的理论研究已经不断扩大和深化,硬笔书法的理论已经有了相当的积累,我们已经逐渐形成了一支硬笔书法的理论队伍,我们已经有了相当的硬笔书法的教学实践并逐步形成一支硬笔书法的教学队伍,并初具了教学规模,我们已经有了具有相当实力的硬笔书法创作队伍和一大批创作成果,我们已经进行了建立硬笔书法学的初步探索,硬笔书法本身的发展已经到必然走向学科化的阶段,因此,建立硬笔书法学的客观条件已经基本成熟,建立硬笔书法学的时机已经来到。
  四、关子我们目前需要做的工作
  毋庸违言,我们硬笔书法界目前的状况并不乐观。同样,在建立硬笔书法学这一问题上,也不容乐观,我们任重而道远。但我们必须做工作,我们的目的一定要实现。
  硬笔书法学的建立与否,建立后能否被社会所承认,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硬笔书法本身的社会地位。平心而论,我们硬笔书法界目前的社会地位还不高,比毛笔书法界肯定要低。从高处看来,硬笔书法界是一群文化底蕴不高的积极分子,从平行的角度看来,硬笔书法界内部还好斗,矛盾不少,从下面的角度看来,我们有些人好似不可一世的明星。这对于建立硬笔书法学这样一门新的艺术门类的社会舆论讲,肯定是不利的。我们必须改变硬笔书法界的社会形象。第一是要团结,不要争斗;第二是多做工作,办实事出成果;第三是要谦虚,要提高自身修养;第四是协调方方面面的关系,求得全社会方方面面的支持与帮助。最近卢中南先生和席殊先生当!全国政协委员,令我十分高兴。他们虽然不是从硬笔书法界渠道进入政协,但毕竟他们是我们硬笔书法界的代表人物之一,他们以自己的出色工作和社会地位为我们硬笔书法界带来了荣誉,如果我们今后再多几位卢中南、席殊,我们硬笔书法界的社会地位无疑会随着提高。
  要着手进行围绕建立硬笔书法学的理论研讨。第四届理论研讨会的论文征集工作还在进行中,盼我们的硬笔书法理论工作者就这一问题撰写发表论文。然后,我们在第四届理论研讨会时进行专题的讨论,争取能够把基本的思想体系,理论论证,学科框架确定下来。
  要着手编撰《硬笔书法学》。能否请高惠敏先生、朱以撒先生、任平先生等在大学工作又是硬笔书法界的重量级人物,多费点精力,对学科建设问题进行实际的思考和尝试,如果条件允许,能否在所在大学进行试点,率先应用于正规教学实践。必要的时候;我们成立一个精干的编委会,尽快把《硬笔书法学》的试行本编撰出来,出版发行,李正宇、王希农先生尚未谋面,您们的研究成果肯定为建立硬笔书法学立下汗马功劳,《中国汉字硬笔书法学》的许多内容和框架可以作为编撰《硬笔书法学》的重要内容,希望有机会一起研讨交流。
  最后需要强调说明的是,我写的这篇文章,还不是硬笔书法学的框架,我只是在呼吁,只是在表达我的这样一种愿望和决心,只是一种思考,只是抛砖引玉。盼得到志士同仁的共鸣,来研究硬笔书法学,来实现硬笔书法学科体系的建立。因此,其中的观点、说法肯定有许多片面,错误之处。但我对引用的文章,提到的同仁决无任何不良故意。盼理解并批评指正。
  作者简介:王正良,生于1949年,浙江嵊州人。曾任浙江青年报社总编辑、浙江省团校党委书记兼校长、浙江省青联委员、共青团浙江省委员等职。现任中国钢笔书法杂志社总编辑,为中国国际文艺家协会博学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书法家协会硬笔委员会副主任、浙江省硬笔书法家协会法人代表、浙江东方书画社社长、全国书画等级考核硬笔书法评审委员会主任、文化部ISC艺术价值评定硬笔书法专家组常务副组长、申报办公室主任。
  王正良系书圣王曦之第五十四代孙。自幼酷爱书艺,苦临名碑法贴,并受当代大家启功、姜东舒等先生悉心指教,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形成自己的书法艺术风格。其书法作品被中国军事博物馆、毛主席纪念堂、日本书道院等收藏。是全国硬笔书法艺术事业的重要组织者和推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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