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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夜幕下的心笔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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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方永平
  写作尽管是一种艰苦的劳作,但在我却是一种愉快的享受,因为劳动后的喜悦收获便是我一直所追求的东西。
  今天黄昏,当日落西沉,清凉的阴暗铺满了大地的时侯,那追赶这砸地阴暗的月亮便在东方地平线上徐徐地升起,把它那闪闪发亮的黄晕的光照温柔的扫照了过来,随着这满月以看不见的速度继续向上升起,那温和迷人的柔光则仍在不断地撒照到大地上。此时则正好是我进入了如诗似画的仙境般的梦幻中了,这晚来的一切好象是正在随着我心灵的画笔描绘着的那个光辉灿烂的风景画,那动人的诗句(人间绝唱)在林间花草中出没地游动着,有时它还会自山林中随着绿野的花香飘飞到空中,或者跑到更遥远的地方去,与地球上的一些有灵性的事物共同游乐这个广大世界,共同伴演人间少有的珍奇故事。
  正因为这绿野中有这样的美丽如画的自然风光,这便给我的写作提供了获得灵感和写作素材的大好时机。
  我终于进入了这个难得的艺术境界,这是我通过对这绿野的天然画幅进行细心的观察和丰富的想象而得来的结果,使我发现了许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妙处,而这种妙处便是最难得的东西,往往便是我写作一直所追求的艺术价值,如果我能用语言把它们形象地表达出来,在我该是多么称心的事情,尽管我的艺术欣赏水平很有限,但我愿这样地去努力为之。可是,眼前美不胜收的风景画实在令我陶醉不已。每当我看在一片花草上,我的眼光的确舍不得离开它们,但这些只可意味不可言传的妙处,我继续通过认真的想象,我最终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把它们艺术形象地再现出来,只好任由它们在那里自生自灭罢了。
  但此时,我已让我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美好感受通过思维活动飘飞到了无限广阔的世界中去了。一会儿,我的耳畔便得到了那远方的朋友传来的绵绵不断的赞叹的回声,这是由于我凭借想象的翅膀,通过心电传音的作用,把绿色风景身上的给人带来的多种艺术情趣带到了宇宙中去了,给越来越多的人带来了甜美的艺术感受,这在我看来该是多么有意义的事啊!
  因此,我就这样地让我的心笔继续写下去,在这绿野,这如梦幻搬的月辉下,我已发现了越发多的别人未捕捉到的人间少有的艺术奇观、我的美妙感受一直在诗意地继续地回旋曲折于这绿色世界中的一切风景画中,我一会儿象蜜蜂在花间采蜜,寻找人间丰富多彩的快乐梦;一会儿象飞鸟在绿林间击射起来,并把各种花香和林间秘密继续带到那更广阔的世界中去;一会儿我的甜美的艺术感受在那碧空中又奇迹般地发现了宇宙中的许多首绝妙的绿色诗句,把这个世界中的动人故事似乎大都记载了下来,这在我看来真是从未有过的好事,我真想马上将它们都抄写在纸上,作为我的生活中愉快的纪念,使我的生活弃满了艺术情趣。然而,这又是一个怎样的妄想啊!因为我陡然意识到我身上并没有带纸和笔。当然,纵然有纸笔在身,在这野外的夜里,我又怎么去写呢?在这绿野中,我只好利用自己的美妙感受和记忆这支笔把它们写亮在心中。但是,我的记忆并不好,没过半小时,印现在我心中的很多首艺术价值很高的诗,现在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了,我只好让自己的美妙感受茫茫然的停留在那些自己还没有淡忘的美丽故事上,并抱着再不会忘却的希望继续去想象那即将离去的灵感所遗留下的一些人生感悟和绵绵不断的绿色情怀。
  尽管我今夜在这月辉下的绿野中,一直在通过艺术想象品读着眼前的这些绿色风光,虽然我仍有种美中不足的缺憾,但我终于让自己心灵的彩笔写出了这么多文字,这在我仍是件很畅快的事情,而对着这绿野中的一切秀丽风光,此时,我仍感到自己还处在美妙的梦幻中一般,而这朦胧晕黄的柔照好象让我也渐渐地变成了一片迷迷离离的这夜来的光辉。并被一阵清凉的柔风儿吹散成了飘飞满天的点点片片的云彩了。
  啊!在这满月的光辉里,这夜来的良景多么美丽!
               (作者系中国国际文艺家协会博学会员和高级创作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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